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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駐法國代表處教育組

    校園內能否穿中空裝?法國總統再啟「合宜衣著」辯論

    Le Figaro Etudiant 9802021-07-08

    「布基尼」 (burkini) 是一種結合「布爾卡」(burqa,將肩膀至腳包得嚴實的罩袍,為伊斯蘭女性傳統服飾)和「比基尼」 (bikini) 的泳裝,僅露出面部和手腳,讓伊斯蘭女性能夠身穿符合其宗教信仰的服裝戲水。2016年法國部分地方政府曾對布基尼下達禁令,引起爭論。如今,大眾辯論的主題則聚焦於中空裝。法國總統馬克宏 (Emmanuel Macron) 在接受《ELLE》雜誌訪問時,對於這種露臍中空裝的態度顯得保守:「我認為在學校裡應該穿著合宜 (tenue décente) ,男女都一樣。任何彰顯身分認同、意圖令人震驚或表現自我的事物都不應該存在於校園內。」不過他也補充道,「我們可以在尊重青少年瘋狂念頭的同時,堅持某些原則。」不過,究竟是哪些原則呢?

    每年暑熱降臨之際,中學女生總會身著較輕涼的服裝到校。2020年的一項民調顯示,55%的法國人希望禁止高中女生穿中空裝,在社群網站上引起了熱議。此外,國民教育部長布朗凱 (Jean-Michel Blanquer) 也在去年9月於政府內部提出相關意見,提醒大家去學校時,「衣著應該符合法蘭西共和國的精神」。


    公私立學校規定不同
     
    每間學校對衣著各有不同規定,但私立學校往往更為嚴格,可能明令禁止破洞長褲、過短短褲、中空裝等裸膚服裝,甚至不允許體育課以外的時段穿運動服。巴黎第六區的斯坦尼斯拉斯 (Stanislas) 中學甚至精確地訂定:校內只能出現「遮住腰部與肩膀、不透明且符合學生尺寸的襯衫、馬球衫、T恤、毛線衫」。
     
    在斯坦尼斯拉斯中學,服儀檢查是一場從未停歇的戰爭。一位校友回憶,「某天,初一、初二的學監看到有太多學生穿著不符規定的鞋子,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決定沒收他們的鞋子一整天,導致這些學生只能穿著襪子四處走動。」

    在公立學校中,規定通常較為寬鬆。學生必須穿著「合宜」的服飾到校,不過不同學校對於「合宜」的定義亦有差別。有些學校明確禁止特定服裝,比如「超短裙」;其他學校則僅規定不得穿著「遮住面部」或是「明顯表現宗教信仰」的服飾,而後者正是法國政府禁止在公立學校出現的服裝。


    法律架構尚不明確

    服儀相關規定,通常是由第一線接觸學生的人來評估執行,因此常挑起爭端。巴黎近郊一所公立高中的預備班(classe préparatoire,高中畢業後準備進入高等學校的兩年制學程)女學生震驚地說:「竟有人說我穿得像妓女、不尊重自己。」

    不過,在校內強制規定「合適的」衣著是否合法?教育專長的律師皮歐 (Valérie Piau) 指出,「法律所禁止的只有表現宗教信仰以及遮蓋臉部的服飾。」何謂「合宜衣著」還是依校規而定。制訂校規的是行政委員會,成員由管理階層、教職員、學生以及學生家長組成。

    有些學校選擇用制服來應對此一難題,如巴黎第十六區的聖尚德帕西私立中學 (Saint-Jean de Passy) 就在2017學年度開始,規定從初中一年級到高中一年級的學生都要穿制服。該校在官方網站上解釋,制服能夠徹底解決對外貌的執著,畢竟這方面太受到注意,「超過了對人性尊嚴的單純追求」。這一方法雖暫時結束有關服裝的爭論,不過中空裝的議題可能又會重新引起熱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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