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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駐瑞典代表處教育組

    瑞典是全球培育最多中國軍事人員的國家之一

    2019-04-18;《瑞典日報》 8692019-05-09

    瑞典是全球培育最多中國軍事人員的國家之一,而這群人利用在瑞典大學獲得的知識來建立中國的國防力量。但瑞典並沒有學生背景的審查,造成無法確認究竟有多少中國學生在瑞典的大學就讀。

    來自中國國防科技大學(NUDT)的22歲博士生張超凡(Zang-Chaofan),2008年到烏普薩拉大學(Uppsala University)研究原子分子物理學,他在瑞典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擁有全世界最亮的同步加速器光源的隆德Max IV實驗室度過。

    張超凡是中國國防科技大學的軍事研究人員,在該大學的網站還有他的簡歷。根據簡歷,張超凡兒時夢想就是要加入軍隊為國效力;因此,他進入了全中國的最高軍事學府─國防科技大學,並以成為一名軍事研究人員作為目標。

    張超凡在烏普薩拉大學明顯給人正面的形象,因為根據NUDT的簡歷,瑞典皇家科學院(The Royal Swedish Academy of Sciences)成員、隆德大學和斯坦福大學的名譽教授Ingolf Lindau還建議他到美國加州斯坦福大學做進一步研究。

    這位中國軍事研究人員申請了瑞典瓦倫堡基金會(The Wallenberg Foundations)獎學金去斯坦福大學深造,根據該基金會發言人Mr. Oscar Stege Unger的說法,斯坦福大學是主辦大學,由大學負責審核決定研究人員錄取名單。Mr. Unger表示,目前基金會將重新審視核准的程序,以確保除了學術能力外,是否存在影響?補助決定的其他原因。

    2016年張超凡返回中國及國防科技大學,在他的簡歷,他表示:「我現在想到的問題是要如何將基礎研究成果運用到重要的國防技術裡。」

    根據簡歷,張超凡似乎相當受到瑞典教授們的稱讚,其中也包括諾貝爾物理學獎評審委員Mats Larsson教授。不過L教授卻說,他雖然見過張超凡幾次,但從未寫過任何與張超凡相關的文章。L教授並補充表示,張超凡已於2018年12月去世;但此事《瑞典日報》(SvD)並無法證實。

    L教授強調,許多來自中國的學生到瑞典皇家理工大學(KTH Royal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簡稱KTH)與斯德哥爾摩大學(Stockholm University)合作設立的物理、天文及生物技術中心Albanova就讀。他說:「這裡有很多中國人,還有幾位中國研究人員」。

    從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研究人員Alex Joske所撰寫的報告《摘花,製作蜂蜜》(Picking Flowers, Making Honey)內容來看,瑞典是全球接受最多中國軍事研究人員到其大學就讀的國家之一。該報告的副標題是:「中國軍方與外國大學的接觸」,裡面也提到了張超凡。

    第一個提到該報告及張超凡的媒體是瑞典《大學教師》雜誌(University Teacher)。根據該報告,中國解放軍自2007年起資助2千5百多名軍事學家及工程師到國外做研究。這方面的資助不同於以建立對兩國間理解、溝通及聯絡的軍事雙邊交換,相反的,是到國外取得可用於國內軍事上的知識。而從該報告與中國人民解放軍研究人員對專家審查文獻的衡量來看,瑞典於2017年是排名第六。

    Alex Joske在報告中寫道:「幾乎所有派駐國外的解放軍研究人員都是中國共產黨的成員,並按計畫返回中國」。

    《解放軍日報》上也使用了這樣一句話:「在國外摘花,在中國製作蜂蜜。」這即是中國所謂軍民融合的觀點。中國主席習近平稱這是建立戰略能力和強大軍事力量的先決條件。

    KTH目前大約有450名學生是來自中國,每年大約20至30名中國新生來到KTH就讀博士班,去年秋又錄取約2百至250名中國留學生,使得目前在KTH就讀的中國博士生約在150到2百名之間,而自2005年至今,則已經有超過2百名中國學生完成博士學位。但因為瑞典法律規定大學不得註記學生國籍,所以確切的數字不詳。

    SvD並提問學校對於研究人員是否來自中國解放軍有做過背景調查?KTH首席副校長Stefan Ostlund表示:「政府並沒有要求本校專門對此做調查。」而針對是否審查確認研究人員來自哪個機構?副校長則回覆:「是的!因為本校無論錄取哪一國或哪一個機構的學生及研究人員,在招聘及錄取過程都認真地審查申請者的學術能力。」

    查默斯理工大學(Chalmers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簡稱Chalmers)亦無法給出目前該校來自中國的博士生及研究人員的人數,但根據新生註冊資料,每年錄取碩士學程的中國留學生人數約在55到70名左右。該校發言人Ms. Helena Osterling af Wahlberg說:「這些學生都有國際認可的大學文憑。」至於來自中國的留學生是否與中國軍方有任何連結,校方並不知道,因為瑞典高等教育管理系統(Ladok)並沒有審查學生背景的機制。她表示:「Ladok管理小組並沒有針對學生是否來自中國人民解放軍或來自哪一個機構進行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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